luckybei_qin688

一个人的京都(十二)

安孜:


前往音羽山要走过悠长的小巷,地势起伏,蜿蜒向上。到达清水寺时,汗水已经打湿我的衣衫。


 


清水寺的大殿古旧黯淡,硕大的金色灯台分外醒目。大殿前的“舞台”悬空而立,气势不凡。也许和风美学的核心就是悲剧性,如此壮观的舞台,在日本文化中的体现竟是一句:清水の舞台から飛び下りる。从这个舞台飞身而下,该是怎样的决绝与悲切?


 


殿后的山上有了风,阳光依旧刺眼。远远望见音羽之瀑下排队盛接泉水的人们。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愿望。有人希望喝了音羽泉水身体健康,有人希望在殿前的御手洗处得到欢喜,更多的人将愿望写在纸片捆绑在青铜风铃上,祈望流逝的清风让它们成真。我想自己应该没有更多的欲求。能够平安走过漫漫长路,来到梦想之地,并在一个人的旅途中心意安然,已然足够。


 


下山的路上看到了最动人的祈愿,铁网后的林地上,有人在木牌上端庄地写下:天真。



JackPOON:

在这个怀疑的时代,我们依然需要信仰,但我们始终不够虔诚。摄于英国约克大教堂,2012年12月。

多啦C梦的口袋:

那天在集市里遇见了两个柬埔寨小女孩,坐在破旧的橱窗前冲我浅浅的微笑。不得不承认,这样的微笑充满了杀伤力,让我回忆起了属于我的那个午后清风伴着蝉声一唱一和的童年。

占夏:

虽然整个米兰都让我充满了不美好的回忆,但DUOMO本身实在太惊人了。


旅行书《那件疯狂的小事叫旅行》节选

从19号下午抵达中央车站到次日中午离开,算上7小时的睡眠时间总共加起来也只在米兰呆了十几小时。即便只是微旅行程中的小小过度站,短短一日却意义非凡——“我要去米兰跟两个同是远道而来的高中闺蜜约会!”正是让我产生一时冲动想出微旅这个“馊主意”的契机。早在开始行程安排之前我就已经确定了“6月19号必须在米兰过夜”(其实整个行程中间某一站被定死,给路线安排带来很大难度),因为Ama和莱尔同行飞抵罗马后一路北上会在米兰住一晚,这样我就可以在意大利和她们见面了。说到这里请允许我矫情地默默缅怀一下过去:A是我高中同桌,睡在我的上铺,那时候我们除了上厕所时候隔开一块木板,睡觉时候隔开一块床板,其余时间几乎形影不离,跟彼此在一起的时间比家人还多。印象里最后一次见面是回高中毕业典礼,一晃就是四年,她在美国变成了毛豆我在日本揉成了寿司。

这些年,很欣慰地,我们依然保持默契——她不联系我,我也不联系她。

生怕自己晚了,我一冲出火车站就风尘仆仆打的(整个欧洲行30天唯一一次飞驰体验花了我6,看来意大利交通费跟日本差不多)到了事先预定好的饭店(三人间一晚上才60欧,每人20欧比住青年旅社还便宜!果然还是结伴好啊!),一小时后Ama和莱尔才来敲开我们房间的门,三人相拥而笑,感觉还是那么近,好像只不过晚自习下课回到寝室这点儿功夫没见罢了。

6点半,三人出发,搭地铁去DUOMO,顺便觅食。

/// 此处省略若干字 ///

第二天一早就起了,要赶在中午离开前再去仔仔细细瞻仰一次DUOMO。

行李是前一晚收拾好了的,一个人轻轻地关上门离开并没有跟尚在睡梦中的友人告别。我讨厌正儿八经地说再见,也不知道要牵动多少面部肌肉才能做出谓之依依不舍的表情。而这样的不辞而别,就好像早晨我先离开了寝室,待会儿,不多久以后,我们又会在教室里见面的。


Amber梁馨心·LoFoTo:

即使是散步时的随手记录 馨心也在用心感受~

要说馨心拍照的style是什么

大概就是每一张照片 都有馨心 灵魂与思想的影子。

我拍的不好,但我很诚恳。

我想这样的我,善良的你 应该会喜欢~^ ^